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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是,回家。回家,是生命中唯一「來的及」的處方。— James腦內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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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eseduke

您好,我是起士公爵James,除了想帶給您最貼近身體需求的美味甜點,今天還想和您分享關於家人、關於愛的小故事。

2019年11月對我而言,是個重大的分水嶺,失去與得到的人生滋味,讓我刻骨銘心。失去的是相伴17年的家人——狗狗阿土離開了;而或許是老天特別的安排,相隔一天,我的寶貝二女兒出生了,上天讓我得到了一位美麗的小天使。

近乎同時發生的兩件大事,在這即將迎接新年的時刻,讓我思考著生與死的課題。阿土的離開,也讓一些沉靜在心底、過去從未真正忘記的往事,突然被打撈上來。在阿土之前,我有四次來不及與家人說再見的回憶。

▲小時候的阿土

未說出口的再見  在心底悄悄結痂

還記得那是國一的第一次段考之後,補習班班導要帶我們去逛夜市,我太開心了,一直吵著要去參加。印象中,那天爸爸與親戚們面色都相當凝重,可我當時年少貪玩,非常想去參加班上的活動,最後當然還是去了,也因此錯失了與祖父見最後一面的時機。

至今還記得當時的場景,回家時發現只有外婆在家,外婆說大家都去見祖父最後一面了,而我卻來不及見到平日嚴肅卻疼愛孫子的祖父最後一面,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失去的沉痛感。

▲James與外婆

而第二次來不及說再見的,是最關心疼愛我的外婆。她是那個每一次都會從安平客運,拎著成箱養樂多的外婆;是那個總是不煮一桌菜不罷休,總是最疼愛我,煮著我最愛吃的芋頭湯的外婆。後來,外婆也安詳地走了,那時候的我忙於創業,最後的臨終告別,我卻始終也沒來得及。

第三次,是阿土的哥哥─大皮。牠是我大學一畢業就養的土狗。隨著年齡增長,大皮檢查出長了腫瘤,儘管我也很積極的帶牠去作治療,醫生依然判斷情況不是很樂觀。

▲可愛的大皮

最後幾天,我帶大皮去寵物醫院。要離開的時候望向牠,我永遠記得牠的眼神;身體癱軟、虛弱的大皮,依依不捨地看著我,眼底流露出無力的訊息,彷若在告訴我:「我不想待在這裡,我想跟你一起回家。」

隔兩天早上,突然收到醫院通知,大皮離開了。我明明已經把牠接回台南,距離我不過就是那3公里動物醫院而已,但終究還是來不及。

▲長大後的大皮

大皮走後三個月,就是我媽媽。那時媽媽是第二次癌症,血癌。

媽媽是很虔誠的人,生活重心在宗教上,也相當支持我的創業,在初期也會協助起士公爵生產、烘焙蛋糕,平時在家狀況也都生龍活虎的。想想,事發當天我12點半還通知我弟弟,說傍晚我會過去探望媽媽。下午3點15分,就接到電話說媽病危即將臨終,這當下讓我真的非常的錯愕。不斷在腦內想著,媽媽剛不是才剛吃完便當嗎?後來才知道是醫生抽血時的意外造成大量出血,讓這分離別前的最後一眼還是措手不及。

▲James的母親 (左一)

回想當時已最快速度趕回高雄,但當日下午高速公路上的車子卻異常的多,從來沒看過那麼多的車,就這樣阻斷了我回家的路。猶記得自己困在車陣中動彈不得,手搥著方向盤跟媽媽說:「媽媽,妳是這麼好強的一個人,請等我這一次好嗎?麻煩再多撐一下,等等我!」然而,就算是拼命飛車趕回,依然是來不及去醫院見母親最後一面。

經歷了這些「來不及」,讓我更常思考著自己創業後,總想用工作證明自己是有用的、是可靠的。我也相當的懊悔母親在罹癌的時候,到醫院探望她時,我工作用的耳機還是緊掛不放,還掛心著處理公事與遙控遠方的任務。

但媽媽想要的或許其實是我在她旁邊靜靜吃一碗麵,陪伴她講講話。等到後來才發現,想和媽媽吃一頓飯,卻已是用千金、萬金都買不回的時光。

 

▲雄赳赳氣昂昂的阿土

回到2019年  再見了,陪伴我17年的阿土……

再見的情節還是不斷在人生中上演,這就是人生吧。我的寵物狗阿土先前檢查出腎功能異常、有骨刺,食慾不振、精神不好。醫生要我提早作心理準備,深夜送牠去醫院,想著隔天一早探病的時候再去看牠。早上又接到通知,等我到現場的時候,阿土只剩心跳但沒有呼吸了。雖然身體還溫溫的,但已經不會動了。

想到前天半夜一兩點,牠的眼神和大皮是一樣的,就是不想在待在那裡的眼神。再怎麼病重的時候,牠也想待在家,不想去醫院。讓我感到更加地惆悵和不捨。

雖然難免悲傷,現實沒有空檔讓我沉浸。

 

生命消逝與新生的喜悅  有著無法言喻的奧妙  

謝謝上天賜與我第二位小公主!

阿土離開隔天,進行最後一波的車輪戰會議後,我趕回家與懷孕的老婆吃晚餐。沒過多久老婆就出現產兆。果真,趕到醫院才兩小時,二女兒就出生了。

身為一間公司的執行長,在工作上養成各種解決問題的能力,但在轉換成父親角色的時候,我卻只剩下「焦慮」。

二女兒出生後,身上爬滿莫名的紅疹,全身軟綿綿的,甚至還在嬰兒病房度過前三天,讓我揪心不已。剎那間,我忽然就領會到了父母永遠牽掛孩子的那份心情。

▲James的二女兒

生命的消逝與新生,有著無法言喻的奧妙。感謝上天贈與我這生命中最美好的禮物,我的內心還是相當的欣喜。女兒出生滿一週的時候,我們在討論「取名」的議題。我相信名字之於一個生命,會影響其命運與際遇,因此也特別謹慎。每個字背後有不同的意義,但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些代表的意思,而傷腦筋不知怎麼取捨。例如某個字代表著:將有出國之格,代表子女將會在遠方很有成就。

成長過程中,我總是希望往外飛,但當我變成父親的時候,突然又捨不得了。想到爸媽總是和我們說,在外要報平安,偶爾唸著希望我們常回家。等到假期的時候,卻又說一趟那麼遠,怕我們累,還是好好休息不要回來。現在突然很能夠理解,身為父母,就會想要看到孩子,哪怕只是一眼。曾經自己對這樣的期盼那麼不以為意。到了父親的位置上,才知其中的掙扎、酸苦、和喜悅。

在這失去阿土,二女兒又出生的過程。霎那間了解,家之於兒女、父母親間的真正意義。年輕時不明白「回家」的重要性,在這回顧過去與迎接新生的一刻,終於懂得。

老派的我,聽老派的歌。劉德華有首歌《回家的路》歌詞適切地描繪了,無論年紀多長、身上扛的責任多重,回家的路,都是這樣的:

回家吧 幸福 幸福 能抱一抱父母

說一說 羞澀開口的傾訴

燈火就在 不遠闌珊處

回家吧 孤獨 孤獨 還等待著安撫

脫下那 一層一層的戲服 吹開心中的霧

回家的路 拍一拍肩上沾染的塵土

再累也一樣堅持的腳步 回家真的幸福

離家的人,近鄉總是情怯。人與家之間的牽引,像是地心引力。儘管看不見卻不需靠任何外力證實它存在。所以你的歸來,其實不需要有點成就。只要我們愛,愛就,回家吧。

因此,起士公爵期許2020的年節,所有的人都能過一個真正能夠讓父母親開心、家人團聚的年。過年,是一個機會,順理成章地把我們平時累積心底的想念,轉化成在家裡好好陪他們吃飯、聊天的行動。

我們一直都懂得,來買甜點的顧客,常常是透過蛋糕,來乘載自己想表達愛,卻又羞澀的心意。而起士公爵減糖、減負擔的初衷,更是為了讓這些幸福快樂的瞬間,好好延續下去。

愛是,回家。

回家,是在能愛的時候,好好愛。

過年的特別節目,不是電視上演的那些,也不是精心準備的蛋糕。蛋糕在這歡騰的年節時分始終是配角,因為主角永遠都是一起參與幸福的人們。

回家團聚吧,家人們的歡聲笑語,就是春節最精彩的特別節目了。

帶著愛,一起回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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